说是家里有个生病的妹妹要照顾,不方便让男人来。
荣熠费力地直起身子靠在床头,他身上已经不疼了,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,施路平给他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,又把他手上的针给拔了。
又是一疼,荣熠咧了一下嘴,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施路平。
“看什么?”
荣熠挠挠头,话太多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,而且施路平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。
“你妹妹还好吗?”
施路平显然被荣熠噎了一下,把针头丢进垃圾桶:“送医院去了,不在家。”
“哦,”荣熠点头,“难怪你把我带回来了。”
施路平站在床边,给他递过去一杯水,看他喝得一滴不剩之后才开口说:“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?”
“我?”荣熠仰起头,喝完水喉咙舒服很多,也不哑了,就忙问,“演习结束了吧?结果是什么?那个......名额谁拿走了?”
“大哥,你是我亲大哥,”施路平满眼无奈,“你现在还有功夫操心名额。”
“那我应该操心什么?”荣熠想想,“哦对,我昏迷前见到最后一个人真的是你吗?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施路平叹了口气,在飘窗上坐下,看着荣熠那种迷惑的脸酝酿良久,缓缓说道:“是我,你们在医院打叛逃哨兵的事儿全演习场都知道了,我就带人过去,本来想着演习结束我们正好会和,谁知道在医院里把你给捡尸了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荣熠听完喃喃道。
“怎么不对?”
“全演习场都知道了,你们从经三出发都赶到了,为什么塔里的人一直没有出现?”
荣熠现在才捋清楚当时的情况,按照他们的计划是拖延时间,等到塔方来了就大功告成了,可是结果好像是死了很多人,也没等来塔方来人。
死了谁来着?江午,还有杜丽丽?他最后看到她们时两人好像都不动了。
“听说他们被人拦住了。”施路平说。
“啊?”荣熠吃惊地问,“被叛逃者?”
“这我哪知道,”施路平耸耸肩,脸又黑下来,“别打岔,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。”
“这我哪知道。”荣熠摇头,他都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他就记得他不自量力和叛逃者打了很久,身上没一块儿好肉了,他掀开被子看看自己,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,那他昏迷的时间一定不短。
“你睡了37天,这37天里,塔方一直在通缉你。”
施路平的声音冷冷的,荣熠的脸呆呆的,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通缉我?为什么要通缉我?我怎么了?”他不可置信地三连问。
“我哪知道你怎么了,这要问你自己。”
“我自己......”荣熠开始回想,“我和两个重刑犯一起,打败了两个叛逃者,他们好像都死了,是因为这个吗?”
“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?”施路平怀疑地问。
荣熠又仔细想了十分钟,从他进入演习场,到他发现了一个地下室,然后被一个哨兵挂在经十路,和嘉冰邀请他加入经十,然后他们一起打了雨夜碎尸狂,进攻经六开源大饭店,他和江午杜丽丽合作,一起套路了重刑犯。
这一切似乎都没有违规啊。
施路平紧紧盯着荣熠的双眼,听着荣熠叙述在演习场的每一天,在荣熠眼里这些好像都很合理。
“荣熠,”施路平在床边坐下,扶着荣熠的肩膀问,“你相信我吗?”
“我当然信啊。”荣熠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强,重刑犯都要和你合作,你甚至还杀死了叛逃者。”
“我突然变强了......”说到这里荣熠似乎又陷入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