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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回应,看来不在。
荣熠把电话本拿回来,在新的一页上又写下上个肉盾重刑犯的对战心得,旁边画了个米其林胖子,这个肉盾的力量和实力应该达不到A+,估计是个A,他把等级写上去后面加上个‘?’。现在仔细想想肉盾应该是被感染的,手指上有紫色牙印,可能肉太厚才摸不到肉针。
一个肉盾被咬一口就能感染,丧尸毒性不小啊,除了防哨兵还得防丧尸,这个演习是越来越麻烦了。
他翻着他的电话本,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有些东西他得写下来眼睛看着才能想明白,他又翻到新的一页,下笔之前想想又翻到空白的第一页。
这第一页是他专门留来记最重要的东西的,他觉得那个向导目前来讲是个很严重的存在,他在上面写上这几天这个向导对他种种非人的行为,越写越激动,竟然一页写不满他的愤懑。
荣熠咬着牙爬起来,从抽屉里找出一卷胶带,然后郑重其事地坐在椅子里,把电话本里有记录的内页小心撕下来,整齐码在一边,然后继续接着第一页往下,等他洋洋洒洒写满三页要画小人的时候,他竟然不知道该画什么,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个向导是谁长什么样。
他苦恼半天,最终画了一个目露凶光的小黑,并在旁边写下两个字——‘凶手’。
在他眼里向导就是谋杀他的凶手,他胸口五个洞,脑子还生疼,但凡他脆弱一点就死了。
等他画完又撕胶带,用牙咬断,再小心翼翼把撕下来的内页粘到后面,他还很聪明的在中间留了三页空白,以便他日后继续记录小黑的恶行。
——
“蠢货。”被称为小黑的人躲在黑暗里轻启嘴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。
他刚用精神体探查完广贸大厦,一共三十三层,没有丧尸,和嘉冰的团队四十七个人,三十二个流放哨兵,十五个普通人,十层以下闲置,十五到二十是普通演习者居住,团队所有人在三十层以上住,荣熠的房间在三十二层,很高。
给荣熠构建精神系需要投入大量精神力,他不能浪费太多在距离上,他得找个离荣熠近的地方悄悄住下。
“三十三层没有人吗?”
黑暗的楼梯间里一抹白点了点头。
最低和最高的地方都不安全,没人住很正常,但是他不怕。
“走吧。”他抬腿继续上楼。
三十三层没有灯,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荣熠正上方的那间房门口,他站在那里等了几秒,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他借着月光环视着屋内,还算能住,总比他在下水道里待着强。
他去把自己洗干净,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用手细细把污迹一点点搓干净,挂在浴室里唯一的通风口下,然后一/丝/不/挂回到床上躺平,双手放在胸前,闭上眼,悄然把精神系和荣熠连接起来。
那块空白的精神图景里现在漂浮着一些细微的物质,他检查了一下,生长都还正常,突然有一粒物质掉落下去,是一粒沙。
沙?
看来精神体的内核已经成型了。
他舒了一口气,有些疲惫,从他潜入进演习场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,捡到荣熠之后使用精力更加过度。他断开连接陷入沉睡,身边那抹白盘在枕边,依旧警惕着四周。
——
荣熠那一觉睡得神清气爽,在豪华的房间里,柔软的床上,耳边几乎没有任何杂音,睡到日上三竿。
他从床上起来,胸口的伤还在疼,要等完全愈合也得个把星期,他躺不住,就套上衣服出去,看着两边又长又空荡的走廊,人都在哪儿呢?
荣熠顺着走廊边走边敲门,都没有人,他就站住喊了一嗓子和嘉冰的名字,没过一会儿熊炬的脑袋从走东边的屋子里探出来,然后马上蹦到他身边:“哥你醒啦?怎么还下床了?伤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