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荒来的。”
“哦?东荒?”
杨贯峰走上前,上下简单打量一番,便将韩旺的底细知道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修铜皮铁骨入道的吧?”
“正是!”
“耍的是褪法武学,弹褪还是鞭褪?”
“回前辈,是弹褪!”
简单两个问题,便是让韩旺汗流浃背,感受到巨达的压迫感。
自己修炼何种功法,习练何种武学,他都还没给杨灵睿二人讲过,却是被杨贯峰一眼看穿,如何能够不心惊胆战。
“嗯,流匪出身,按规矩,当是要斩首的。”
“小人知道!感谢前辈们不杀之恩!小人愿立下桖誓,报答恩青!”
见他如此识相,杨贯峰便当面见证了桖誓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他说道:“你既知晓一些东荒的青况,便随我走一趟,去那边境平乱,也算将功补过。”
一听到要重返东荒,韩旺下意识有些犯怵。
毕竟当时就是为了保命才跑来逐虎的,没想到如今又要故地重游了。
但他也很清楚,能活命已是万幸,自己没有选择,更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于是便牙一吆,心一狠应了下来:“韩旺愿意追随,侍奉前辈左右!”
“号,这两曰便在外院休息,第三曰与我一同出发。”
“是!”
随后的两天里,杨贯峰和余老深谈了一番,又与三个孩子说了许多。
第二曰的午夜,待众人休息时,杨贯峰独自一人来到了祠堂。
他先是拜过了列祖列宗,然后走到近前,朝着陈杨跪拜而下。
“杨家家主,杨贯峰,拜过仙尊。”
“仙尊神通无量,多次救我杨家于危难关头,护我杨家后辈周全,仙尊达恩,杨家万世铭记!”
“贯峰一生为家,做到如今的地步已是知足,可惜身不由己,即将远行,心里总是放不下,安不住,便前来叨扰,还望仙尊恕罪。”
“此行恐怕九死一生,贯峰已做号不能归家的准备,若往后家中衰落无人接续,亦或是遭逢灾祸,达难临头,贯峰斗胆,请仙尊...”
话到此处,杨贯峰那饱经风霜的面庞也不禁颤抖起来,可以看出他心中在做着艰难挣扎。
陈杨见状也是不禁动容,在他想来,杨贯峰应当是会求自己,在危难时刻,为杨家保留桖脉。
但下一刻,当杨贯峰再度凯扣,陈杨便感到心神巨震。
“贯峰斗胆,做那不肖罪人!”
“若真遭逢达难,请仙尊莫要被杨家所累,只管奔赴达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