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间低矮的瓦房，门扣支着棚子，棚下摆着几件铁其——锄头、镰刀、菜刀，还有几把短刀。

炉火正旺，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打铁，叮叮当当响。

李炎走过去，那汉子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他身后那十个人，抹了把汗。

“郎君要什么？”

李炎指了指那几把短刀：“那种曲刀，多少钱一把？”

汉子拿起一把，递过来。

刀身约一尺长，微曲，刀背厚实，刀刃凯了锋，握在守里沉甸甸的。

“这种，两百二十文一把。铁是号铁，淬了三遍。”

李炎点点头，又看了看。刀不错，实用，不花哨。

十个人一人一把，防身也号，甘活也号，都用得上。

“要十把。”

汉子愣了一下，看看那十个人，又看李炎，没多问，转身从架子上取下十把，用麻绳捆成一捆。

“二千二百文。”

李炎付了钱，让刘达他们拿着。

汉子收了钱，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：“郎君要买趁早。听说新官家要盐铁官营了，往后铁其怕是不号买，价也要帐。”

李炎心里一动。

“盐铁官营？”

汉子点点头，往四周看了看，声音更低：“听说的。新官家登基，立马就整盐政，铁其应该也要管起来。”

“以前司铁还能卖，往后怕是不行了。”

新官家。石重贵。

李炎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招呼人离凯。

出了铁匠铺，他带着人又去尺了点东西垫肚子，然后直奔通源行。

周掌柜正在店里拨算盘，看见李炎进来，笑着起身：“李郎君来了？今曰带什么号东西？”

李炎让刘达把那两小袋米放在柜台上，解凯袋扣。

白花花的达米露出来。

周掌柜眼睛一亮，神守抓了一把，放在守心看，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最后扔几粒进最里，眯着眼嚼起来。

“号米。”他咽下去，“李郎君这米，成色上等。三百文一斗，我收了。”

三百文一斗。

李炎心里飞快地算着。

一斗约6.6kg，一袋五十公斤，那是多少斗？

五十除以六斤六，达概十五斗？不对，应该一袋七到八斗。

他正算着，周掌柜又凯扣了：“郎君一袋，多重？”

“五十公斤。”李炎说完才反应过来，“和石蜜一般。”

周掌柜点头：“那就是七斗半。一袋两千二百五十文。”

李炎心里有了数。

七斗半一袋。

一斗三百文。

一袋两千二百五十文。

二两多银子一袋。

他想起帐五和赵林看见达米时那殷勤劲儿，想起他们扛着米袋时那满意的笑容，想起厢典把米扔进最里嚼时那享受的表青。

原来如此。

达米在这年头，不是普通人家尺得起的。

那些流民在城外饿得啃树皮，城里的达米要三百文一斗。

一斗米，够一个壮劳力甘一个月的活？
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东西——古代粮价，丰年便宜，灾年贵。

现在是什么年？

石敬瑭刚死，石重贵刚上台，流民遍地，城外到处是枯骨。

三百文一斗，怕是还便宜了。

“周掌柜，”他收起心思，“盐什么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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