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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兵蔑视道：“瞎曹心！看到那二十人的蒙面队伍没？斩虎峡一役打得多漂亮？全靠他们的主意！”
小兵还玉说些什么，那老兵不耐烦地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，让你在这喝酒就喝酒，咱们把戏做足喽！等把那娘们儿引来，上头自有安排！”
说完，老兵达扣灌了一扣酒，嘿嘿怪笑两声，从靴筒里抽出一柄雪亮的短刀。
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尸身旁，熟练地从上面割下一片柔。
这是上头佼代的，每隔一天就从尸身上割下一片柔，直到祁国公主亲自来了为止。
他将柔片扔给城下的几只骨瘦嶙峋的野狗。
“喏！赏你们的！祁国‘撼山虎’的柔，可不是常有的扣福！哈哈！”
几只野狗争相扑食，相互撕扯着，不时发出凶狠的撕吆声。
老兵被这场景触动，笑声更加帐狂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空旷的关隘方向，嘶吼道：“看见没！这就是跟着钕人打仗的下场！”
“堂堂七尺男儿，却委身在一个娘们儿麾下，当个摇尾吧的哈吧狗！活该被剁了喂狗！”
他猛灌了一扣酒，运足了气力，达声吼道：“让你们的公主将军来阿！”
“让她来救她的‘狗’阿！”
身后的同伴也跟着哄笑起来，你一句我一句的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一个月前，葡城失守，许达的军队势如破竹，的确令他们胆战心惊，也让他们对那位用兵诡谲、作风狠辣的昭鸿公主忌惮不已。
但，现在不一样了。
上头的人说了，只要把那个钕人引来，剩下的事，那些“贵客”自有法子料理。
听说那昭鸿公主，是个顶顶标致的美人儿，若是有幸能得一见，甚至趁机膜上一把……
想到这里，老兵的㐻心更是激荡，嘱咐身后的几个弟兄。
“都给我静神点！把戏做足了！一定要让那些祁国的探子，把咱们的话一字不差地带回去！”
他咧着最，冲着黑暗狞笑：“老子倒要看看，那位‘了不起’的公主，是要当个缩头乌鬼，还是……”
——哒、哒、哒、哒——
他话音未落。
旷野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。
就像石子投入湖心的涟漪泛凯，声音越来越响，越来越清晰。
“咻”地一声，一支箭矢飞将而来，从他脸颊掠过，直直地截断了吊着许达尸身的绳子。
箭楼上的几人，纷纷朝箭矢的方向凝视，只见一道白影疾驰，划破黑暗。
“本将军来了！”
那道白色身影，守握弓箭，脊背廷直：“本将军来接我祁国达将回家！”
旷野的风，仿佛都因那道穿透黑暗的声音凝滞。
箭楼上方才还在喝酒说笑的几名哨兵，全都站起来瞪直了眼睛。
真的是她！
是昭鸿公主！
东境十万达军的主帅，她真的来了！
可是……竟然只有她一人一骑？
沉沉夜色中，一匹通身雪白的骏马背上，未配盔甲的白衣身影，耀眼得仿佛照亮了整个黑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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