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躺在了地上。
黑暗中,孟靳堂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,维持着拍她的动作,脸上闪过错愕,显然也始料未及。
他掀开被子一骨碌起身,去另一侧墙壁按开了灯。
室内大亮。
纪旎在地上蛄蛹,艰难地从被子里钻出,撑着床站起来。
孟靳堂走了过来,想要抓她的胳膊,不知想到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,关切道:“摔到哪里了?”
“没有摔伤。现在也不痛了。”
纪旎讪笑着说。
她反应太大了。
好在孟靳堂没有揪着不放,他把被子捡起,重新抖开,平铺到床上,跟她说:
“等明天物资发了,我们一块回去吧?这边的政府救援估摸也快到了。你病着,而且爸妈都很担心你。”
纪旎脑子里天人交战。
她和孟靳堂是夫妻,他碰她一下很正常,但身体不适应,直接吓到滚下床。
太夸张了。
“好。”
纪旎这会连话都不敢和孟靳堂多说一句,生怕他眉头一皱,就开始质问她刚刚为什么反应那么大。
她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她总不能跟他说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,她浑身紧绷,一直紧张,身体自动开启防御了吧。
这种搞得像她在抱怨孟靳堂一样。
作为丈夫,他早出晚归也就算了,居然直接出国了大半年。
她不习惯,不适应,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?
话虽这么说,但纪旎可是很享受这种日子,要是孟靳堂这个老古板理解错了,开始天天归家,和她躺一起,那也太痛苦了。
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就没了话题,又干巴巴地躺回床上。
纪旎战战兢兢,缩成团。
孟靳堂可能察觉到了她抗拒的情绪,这次睡的位置离她更远,差不多快到边沿。
如果说刚刚那样的距离楚河汉界,那么现在两个人中间更是差不多隔了一条银河。
夜彻底安静下来,纪旎得到想知道的答案,不再费尽心思和孟靳堂搭话。
没她的打扰,孟靳堂很快睡着了。
可能是舟车劳顿,太累了。
当然也可能是年纪大了入睡快。
外面雨声一会大一会小,似有节奏的鼓点,万籁俱寂。
整个世界好像就纪旎一个人睡不着翻来覆去,完全没有睡意。
更可怜的是她还要尽量动的很小声,生怕打扰到孟靳堂,似做贼般小心翼翼地翻过来再翻过去。
又没有网络,手机失去作用,根本没东西可以打发时间。
纪旎熬鹰一样,最后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。
晚上睡不着,后遗症就是早上起不来。
纪旎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钟,醒过来的时候孟靳堂已经起床了。
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,残留的余温在慢慢消散,中间用作三八线的被子也好好折起来放到了柜子里,和她的并排放着的行李箱藏到了床底。
屋子里明面上的孟靳堂存在过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。
就好像昨晚上只是纪旎的一场梦。
—
雨雾朦胧,古镇后面的山峰影影绰绰。
这场雨依旧没有半分停止的预示,时不时伴随着几声惊雷。
大家伙都习惯了。
今天没有继续拍戏。
导演想一出是一出,居然要所有人跟着物资车上山帮忙,还特意安排人把摄影机带着,打算借着孟靳堂的东风给剧造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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