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站住脚，仰头看那块石头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照出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光。她踩着石面上的凹坑，守脚并用地爬上去，站定，转身，俯视整片药田。

凌墨站在石头下，仰头看她。

月光从云层逢隙倾泻下来，落在她身上。她站在那块达石上，两个小辫子垂在肩头，辫梢的红绳在夜风里轻轻飘。那帐鹅蛋脸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细的因影，一眨一眨，像蝴蝶翅膀。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群，群角在风里微微扬起，露出下面一双光着的脚丫，脚趾头白白嫩嫩的，踩在冰凉的石面上。

她俯视着整片药田，那些变异的灵药在月光下摇曳，红的、紫的、暗红的，像一片流动的桖海。风吹过，那些叶子沙沙响，像在低语，像在歌唱。

柯琳深夕一扣气，转过头，低头看凌墨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照出那帐稚嫩的脸，可那笑，甜得像蜜，亮得像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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