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

*

这件事，你清楚不过了。

他该清楚什么？

小野抓着天台边缘的栏杆，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森鸥外说的这句话。

他绞尽脑汁从记忆深处搜刮，却什么都没找到。

来到这个世界之后，所有信息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收集的：

报纸上看的，文件里查的，别人嘴里套的。太宰治的过往，中原中也的过去，港口mafia的势力分布，武装侦探社的人员构成……

他像个海绵一样拼命吸收着一切能保命的信息。

可关于芥川龙之介……

小野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。

只有“无心狂犬，通缉犯，异能力“罗生门”，杀了很多人，在找妹妹”这些零碎的信息。

他一个职场卑微打工人，怎么就会导致芥川龙之介更加痛苦了？

小野困惑地望向身侧那人，对方恰巧转过头，那张总是带着狐狸般虚伪笑意的脸上，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将右手抬起，在嘴唇边比了一个“拉拉链”的手势。

“嘘。”森鸥外轻声吐出一个音节。

随后抬手指了指楼下操场方向，提醒道：“你该去干活了，小野君，我们孤儿院可是很缺人手的。”

小野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果断地转身下楼。

这群剧本精，每次说话都说一半！

真的好难猜啊——

系统，你有什么头绪吗？

小野抓狂。

总不能是看穿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，怕他离开后芥川会伤心吧？

这也太狗血了吧！

【不可能。】系统斩钉截铁道，【只要您不说出去，穿越的事情原则上只有您一个人知道。】

【更何况，森鸥外不是这种人。】

的确。

小野肯定地点点头。

森鸥外是港口mafia最忠诚的奴仆，是常暗岛不死军队的缔造者。

和太宰治一样拥有绝对理智，是不会被儿女私情影响的。

那么森鸥外这么说，究竟是想要“好心”提示自己，还是……

想要破坏他和芥川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，将无心狂犬占为己有呢？

【……是前者。】

前者？

小野下楼的脚步一顿，眼睛危险地眯起来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【宝，我……】系统支支吾吾，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脑海中回响，【我无法告诉您……权限不够。】

【时机到的时候，您会知道的。】

小野：？

权限？

什么权限？

小野扶着楼梯扶手，等了几秒，系统却迟迟没有再说话。

不是，你这就没了？

【……】

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！什么叫权限不够？

谁给你设的权限，太宰还是森鸥外？

你们系统还有上级“主神”？

小野发出一串灵魂拷问。

【宝，你听我解释——】

我不听。

小野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。

你闭嘴吧。

【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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