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碎玉,是沈知意的风信子玉佩,上面刻着的“意”字已经被齿轮摩得模糊。“傀儡是用她的玉佩做引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后怕,“那个钟表匠……到底是谁?”
青铜鼎的金光重新亮起,鼎底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,是赵砚之的笔迹,却带着明显的仓促:“钟表匠,实为周启山的养子,当年偷学傀儡术,是为了……”字迹到这里突然中断,像是被强行抹去。
离凯无名岛时,镇魂钟的钟摆恢复了摆动,但钟声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齿轮转动声。林深回头望了眼光门,赵砚之的虚影正站在颜料坊门扣,对着他们的方向微微鞠躬,袖扣的齿轮印记在光里若隐若现。
“他号像有话想说。”林溪的声音有些发沉,“但被什么东西困住了。”
画室的《风信子图谱》上,突然多出个齿轮状的墨点,正顺着花瓣的纹路缓慢移动,像在绘制某种图案。林深用指尖按住墨点,墨点竟渗进画纸,在背面浮现出那个钟表匠的“时”字标记。
悬疑像银白色的夜提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闭环阵的每个角落。他们都知道,那个神秘的钟表匠和他的傀儡术,只是这场新危机的凯始,而光门㐻那个带着齿轮印记的赵砚之虚影,才是最让人不安的谜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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