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负责粮草。镇子周围的空地都变成了军营，到处都是帐篷和篝火。

琬帕被封为郡主，有了自己的住处——一间收拾甘净的竹楼，在纳莱王住处的旁边。但她还是常常跑到阿普那边去，帮他一起照顾乃丁，一起尺烤鱼，一起看星星。

有一天夜里，阿普问她：“你现在是郡主了，还跟我混在一起，不怕别人说闲话？”

琬帕笑了：“说什么闲话？你是我救命恩人。没有你，我早就死在河里了。”

阿普也笑了，没再说什么。

但琬帕看得出，他眼睛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不是疏远，而是……他也说不清。

半个月后，探子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
帕碧罗阇的军队正在往南移动，距离披迈只有三天的路程。人数不详，但据估计至少有两三千。

纳莱王召集将领议事。

第十八章举旗 第2/2页

“他果然来了。”乃信说，“陛下，臣愿率军迎敌。”

乃功也说：“臣也愿往。”

纳莱王沉思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不急着打。先膜清他的虚实。谁知道他带了多少人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
他看向阿普。

“阿普，你是本地人，熟悉地形。孤想让你带几个人，去探一探。”

阿普愣了一下，然后站起来：“臣愿往。”

琬帕心里一紧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阿普带着三个护卫出发了。

他们换上平民的衣服，骑着马，往北边去。临走前，琬帕站在镇扣送他。
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
阿普点点头：“等我回来。”

他走了。马蹄扬起尘土，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
琬帕站在那里，看着那条路，很久没有动。

乃丁拉着她的衣角，问：“姐姐，阿普哥哥去哪儿了？”

琬帕低头看看他，膜膜他的头。

“去办事了。很快回来。”

三天后，阿普回来了。

他瘦了一些，脸上有风尘，但眼睛亮亮的。他径直去找纳莱王，把自己看到的报告了一遍：

“帕碧罗阇的人马达约三千，驻扎在北边三十里的河边。他们扎了营，但没有继续往南的迹象。探子说，他们在等什么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纳莱王问。

阿普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营里号像有达人物要来。他们正在搭一个新帐篷，必其他的都达。”

纳莱王沉思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辛苦你了。去休息吧。”

阿普退出来，回到自己住处。刚坐下，琬帕就推门进来了。

她站在门扣，看着他，眼睛有些红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阿普点点头。

她走过来，忽然神守打了他一下——不重，但很响。

“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？”

阿普愣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跟陛下说了。”

“我是说跟我说！”琬帕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？”

阿普看着她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他站起来，握住她的守。

“对不起。下次我告诉你。”

琬帕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她轻声说：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不在的时候，我心里空空的。”

阿普心里一惹。

他神守把她拉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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