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之眨了眨眼睛继续和好友说话。
潘思缘打了个呵欠:“兄弟我牺牲睡眠时间来送你一程,下次搜罗到绝色美人麻烦先想到我好吗?上回你给死太监送的那对姐妹花简直暴殄天物,他能干什么啊他,真是白瞎。”
越说越气愤,他活一辈子,追求的无非就是两种东西。
自由和美人。
前者早已腰斩,后者还没个影儿。
思及此,看符近月都多了点儿怨恨,暴殄天物!没有金刚钻就夹着尾巴做人,一天天的老往人家公主那儿跑。
徐行之听的快要耳朵起茧子,每回两人见面说不了几句正经话,潘思缘总有办法把话题带偏。
“眼底一片乌青,昨晚偷人去了?”
潘思缘面如菜色:“你是不知道我的苦,在外受我外祖看管,在家还有一个上蹿下跳无法无天的猴子,不过万幸,小妹已离京数月,此般方得喘息之机!”
徐行之挂着淡笑,眸光淡淡的,身旁的青鸢敏锐察觉到他交谈的耐心已消耗得所剩无几。
潘思缘是个没眼力劲儿的:“你也一把年纪了,依我看是时候娶妻生子,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,我家那小妹人还不错,你两凑活过了呗。”
青鸢心下吐槽,他那小妹岂止无法无天,那是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人,谁娶谁倒霉,就一个混世魔王。
19岁的年纪了愣是没一个京中贵子敢上门提亲的,据说前几年还有几个,不过这小妮子性子泼辣,表面上笑吟吟的,转头就将人套麻袋扒光扔到大街上去,最气人的是,她还在人家脖子上挂了一个木牌。
上面详细写着那位世家公子暗地里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,久而久之京中适龄公子再也不敢把注意打到潘思缘小妹身上去。
不过这样一来可就苦了潘思缘了,三天两头让人揍得鼻青脸肿。
“无福消受,你还是另寻良人吧。”
潘思缘:“保命的家伙事带够了吗,那阉狗手段毒辣,比那魏喜老太监有过之而无不及,千万要防着他些。”
徐行之最后一点耐心彻底磨掉,青鸢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,见状跳出来拯救眼盲心瞎的二傻子。
“大人,时辰不早了,争取在天黑前赶到驿站,晚上更深露重,寒气容易近身。”
潘思缘摆手:“走吧走吧,本公子真的要回去睡回笼觉了,切记切记,当心那个死阉贼。”
话说完了嘴巴还没合上,潘思缘猝不及防趔趄几步,肩膀那处火辣辣的疼,可见刚才撞他的人用了多大力气。
罪魁祸首非但没走,摆出一张要刨他家祖坟的表情来。
身着玄色衣袍,光看那白腻腻的脸,是谁家养的狗一目了然。
“你这小太监,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?”
朔月脸色极冷,她回去取东西,刚到城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嚼舌根,被嚼之人还是她家主子,火气比理智先一步控制身体。
想也没想就撞上去,她身上暗器多,借着假动作掩护,扎了几根毒针在他肩膀里。
朔月:“该道歉的是你,我以为和首辅大人来往之人不说与他一般光风霁月就罢了,没成想是个长舌的,好在年关将至,你且再回笼养一段时间,那个时候可以卖个好价钱。”
她不仅拐着弯骂徐行之人品烂,还明着骂潘思缘是猪。
潘思缘脸色涨红,在家受小妹的气,在外受东厂小太监的气。
他咻的转头,他的好兄弟正看的津津有味,青鸢也不催了,影木也不发呆了。
潘思缘:“首辅大人,你看他!这胆大包天的小太监竟敢侮辱当面辱你。”
青鸢忍不住嘴角抽搐,多大人了,还学稚子告状那一套。
徐行之只观战不参战,只要人家没点名字,他才不会蠢到上赶着去认。
“孬货,好狗不挡道。”
朔月又撞了一下,这次是潘思缘的肚子,胃里潘江倒海,就像当年孙悟空在铁扇公主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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