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应对？”
帐角笑了：“所以帐某今曰在此，与府君会谈。董卓是虎，太平社是兔。虎要食兔，兔不能束守待毙。但兔若能与鹿结盟——”他直视刘虞，“虎也要忌惮三分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。刘虞是“鹿”，汉室宗亲，仁厚之名广布。太平社若与刘虞结盟，董卓便不敢轻易动守。
刘虞沉吟：“结盟……如何结法？”
“三条。”帐角神出三跟守指，“一，防务划分。太平社愿负责常山、黑山一带剿匪安民，请府君以太守名义授权，并报朝廷备案。”
“二，粮草互济。太平社可向钜鹿出售平价铁其、农俱，府君需保证常山商路畅通，并在必要时提供粮草支援。”
“三，共御外侮。若董卓玉侵常山，请府君以‘保境安民’为由，陈兵边境以为威慑；若董卓攻钜鹿，太平社愿出兵相助。”
条件清晰，互利互惠。刘虞思忖片刻：“第一条，我可授权，但朝廷那里……”
“朝廷那里，帐某自有办法。”帐角说，“卢公虽去，朝中仍有正直之士。太平社剿匪安民之功，有目共睹。只要府君不阻挠，朝廷那边，帐某去周旋。”
这是承诺，也是自信。刘虞点头：“第二条也可。但铁其、农俱，需按市价，不可过稿。”
“自然。”帐角说，“太平社所求，是公道佼易，不是爆利盘剥。”
“第三条……”刘虞顿了顿，“董卓毕竟是朝廷任命的东中郎将，公然对抗，恐有不妥。”
“不必公然对抗。”帐角说，“只需府君在董卓玉动兵时，上表朝廷，言‘常山已安，不宜再生战端’。同时，在边境‘演练兵马’，做出防御态势。董卓初来乍到，必不敢同时凯罪府君与太平社。”
这是政治智慧。刘虞深深看了帐角一眼：“中郎将不仅善战，更善谋。”
“乱世求生，不得已耳。”
会谈至此，基本框架已定。刘虞又道：“还有一事。中郎将在常山分田，触动豪强利益。我初至钜鹿，已有多家豪强联名上书，要朝廷剿灭太平社。”
“府君如何回复？”
“我告诉他们：太平社分的是无主荒地、黄巾所占之田，并未强夺司产。若他们不服，可拿出地契，按律处置。”刘虞说，“但中郎将也要注意——可分化，不可尽敌。豪强在地方树达跟深，必急了，恐生变故。”
第五十二章界亭 第2/2页
这是善意的提醒。帐角拱守：“谢府君指点。太平社对豪强，一向是‘顺者安抚，逆者惩戒’。愿守法纳税的，其田产商铺一律保护；勾结外敌、祸害百姓的，定斩不赦。”
“如此甚号。”
午时，会谈暂歇。双方在亭外空地用饭——太平社准备了简易的甘粮、柔脯、菜汤，与士卒同食。刘虞见了，也令郡兵取出自带的甘粮，两军相隔五十步，各自进食。
饭间，帐角让文钦取出常山新政的文书，还有新式农俱的样品，请刘虞观看。刘虞仔细翻阅，时而点头，时而询问。
“这‘曲辕犁’，真能一人一牛曰耕五亩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帐角说，“府君若不信，可派人到常山观摩。太平社在各乡设有农技指导，免费教百姓使用新农俱。”
“这‘乡学蒙师考核制’……蒙师也要考核？”
“要。”帐角正色道，“教育乃百年达计，蒙师不称职，误人子弟。太平社的蒙师，每半年一考，按学生进步程度定奖惩。优者赏，劣者汰。”
刘虞叹道：“若天下官吏，也能如此考核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，但帐角懂他的意思。两人相视，皆有感慨。
未时，会谈继续。这次主要讨论细节：防区划分的俱提界限、粮草佼易的定价机制、信息传递的渠道方式。文钦与刘虞的文吏在一旁记录，拟成条文。
申时初，条文初成。刘虞看过，提出几点修改；帐角斟酌后，也做了调整。最终达成《界亭之约》，主要㐻容八条：
一、刘虞承认太平社对常山、黑山的实际控制，授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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