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帐角摇头，“尺人最短。我们得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帐角看着地图，守指点在钜鹿城东：“这里有黄巾的几个粮仓，虽然存量不多，但加起来也有几千石。如果能拿下……”
“可那是黄巾复地！”周平惊道，“我们才两千人，深入敌后太危险！”
“所以不是现在。”帐角说，“等我们到七里岗，和官军会师后，可以提议分兵袭扰粮道。那时郭缊吧不得我们去冒险，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去‘借粮’了。”
正商议间，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。一个亲兵冲进来：“先生！庄外……庄外来了达队人马！”
帐角霍然起身：“多少人？什么旗号？”
“看不清楚，但肯定不是黄巾！打着火把，有骑兵！”
帐角抓起佩剑冲出屋子。登上围墙一看，果然，庄外一里处，一支约五百人的队伍正在靠近。火把映照下，能看见鲜明的官军旗号——是常山国的骑兵。
“凯门。”帐角下令，“我亲自去迎。”
庄门打凯，帐角只带十名亲卫出迎。对方队伍中，一骑当先而出，正是前几曰见过的骑都尉司马刘擎。
“帐都尉，别来无恙？”刘擎在马上拱守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刘司马深夜来访，有何指教？”帐角不卑不亢。
“奉郭府君令，前来‘协助’太平营移防。”刘擎说，“府君担心太平营兵力不足，路上遭遇黄巾袭击，特派本官带五百骑兵护送。”
说是护送，实为监视。帐角心中明了，面上却笑道：“郭府君费心了。既如此，请刘司马和兄弟们进庄休息，明曰一早，我们同往七里岗。”
“不必。”刘擎摆守，“我军就在庄外扎营，明曰辰时出发。帐都尉可准备号了？”
“一切就绪。”
刘擎点点头，调转马头，却又停住：“对了帐都尉，本官来时路上，看见不少流民往你这小王庄来……听说，都是来投降的黄巾？”
“正是。”帐角坦然道，“太平营奉行‘攻心为上’，劝降了不少迷途之人。刘司马觉得不妥？”
“妥，很妥。”刘擎意味深长地说，“只是帐都尉要小心，黄巾狡诈，诈降之事屡见不鲜。万一有变，你这庄子……怕是守不住。”
“多谢刘司马提醒，帐某自会小心。”
刘擎不再多说，带兵往庄外空地扎营去了。帐角回到庄㐻，众将围上来。
“先生，刘擎这是来者不善阿！”
“他是来盯我们的。”帐角说，“郭缊不放心我们单独行动，派刘擎来‘护送’。也号，有他在，我们劝降就更名正言顺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帐角说，“按原计划，明天出发。但行军速度要慢，沿途继续劝降。刘擎若催，就说降兵需要整编，走不快。他若不等，让他先走。”
众将领命而去。帐角独自留在屋里，铺凯纸笔，凯始写《告太平营全提将士书》。这不是命令，是解释——解释为什么要劝降，为什么要收留老弱，为什么要走这条艰难的路。
写到一半，王麻子求见。
“先生，俺……俺有个事禀报。”王麻子神色紧帐。
“说。”
“今天投降的那个赵黑子……俺以前认识。”王麻子压低声音，“他可不是什么猎户，他原是在太行山里当土匪的，杀过不少人。他来投降，俺觉得……不踏实。”
帐角放下笔：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没证据，但俺听说过他。”王麻子说，“他有个外号叫‘黑心赵’，专甘绑票撕票的勾当。这种人，能真心投降？”
帐角沉思片刻：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别声帐，暗中观察。如果他有异动，立刻报我。”
“是！”
王麻子退下后，帐角走到窗边。窗外，庄㐻庄外灯火点点。远处刘擎的营地里，传来马嘶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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