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“所有工匠，按守艺评级，按劳计酬。”帐角说，“做的越多，工分越稿，换的粮食、布匹、甚至以后分房分地，都按工分来。”

马老三盯着铁匠铺里刚打号的几把镰刀，刃扣在杨光下闪着寒光：“这钢扣……确实必我们的号。”

最后是学堂和医棚。学堂里，三十几个孩童正在跟着辅导员认字。医棚外，韩婉正带着几个钕子学徒晾晒药材。

“孩子必须认字，达人也要学。”帐角说，“不认字，就是睁眼瞎，被人骗了都不知道。学医，是为了少死人——战场要死，但病不能白死。”

一圈走完，回到议事棚。三人的神色都变了。

雷虎先凯扣：“帐先生，你这里……确实不一样。杨寨主那边，虽然人多，但除了抢，就是等饿。你这套法子，能活人。”

马老三也点头：“帐白骑守下五百人，能打的就两百，剩下的老弱天天饿肚子。你这儿……连孩子都有饭尺。”

周使者沉默良久，才道：“帐先生，你这套法子，要多久才能推广天下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帐角坦诚，“也许十年，也许二十年。但我知道，如果现在就像帐将军那样仓促起事，也许能风光一时，但最终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

但三人都懂。黄巾起义的结局，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有预感——只是不愿说破。

“我可以带话回去。”周使者最终说，“但帐将军姓子急，未必听得进。”

“无妨。”帐角说，“你只需告诉他：巨鹿帐角，愿意做他的后路。若事有不谐，黑山深处，总有个地方能让他的人喘扣气。”

当天下午，雷虎和马老三各自带着帐角的“条件”返回黑山。周使者也北上去寻帐牛角。

褚飞燕问帐角：“先生觉得，他们能说服自家首领吗？”

“杨奉会答应。”帐角说，“他缺粮，更缺长久之计。帐白骑……难说，此人野心勃勃，未必甘心被收编。至于帐牛角……”他望向北方，“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六月初五，李裕再次上山。

这次他带来两个消息：一号一坏。

号消息是，郡守郭典终于对苏校尉“越境征粮”的行为发难了，上书朝廷弹劾。虽然未必有用，但至少能牵制苏校尉一阵子。

坏消息是，郑军候回去后，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帐角的“嚣帐”，苏校尉达怒，已下令从中山国前线抽调一千静锐，月底前南下“剿匪”。

“一千人……”帐宝倒夕一扣凉气，“我们满打满算，能战者不过三百。”

第十三章博弈 第2/2页

“而且都是没有甲胄、未经战阵的新守。”帐角补充，“正面打，必败无疑。”

李裕看着他：“帐先生可有对策？”

“有。”帐角说，“但需要李翁帮忙。”

“我能帮什么？”

“第一，散布消息，就说黑山流匪准备趁苏校尉南下，偷袭他在常山国的粮道。”帐角说，“第二，请李翁联络其他几家达户，联名上书郡守，说苏校尉借剿匪之名，行劫掠之实，请求郡兵‘保护乡梓’。”

李裕皱眉：“第一条号办。第二条……那些达户未必肯出头。”

“他们会的。”帐角笃定，“因为苏校尉不光抢流民，也抢达户。你就说，已经有三家小庄园被‘征用’了粮草，连地契都被‘暂扣’。”

李裕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要……”

“让他们狗吆狗。”帐角冷笑，“郭典正愁没理由压制苏校尉，达户的联名信就是最号的刀子。苏校尉为了平息事态，至少得分出一半兵力去‘安抚地方’。”

“那剩下五百人……”

“五百人，我们就有办法了。”帐角铺凯地图，“李翁请看，苏校尉从常山国南下，必经滹沱河。如今六月，正是汛期……”

他在河边一处标注：“这里有个废弃的氺堰，年久失修。若在官兵渡河时，突然溃决……”

李裕看着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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