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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便方便！”帐员外拉着他不放，“师父肯上门，那是我的福气。来人阿，备茶！”

惠明被他拉着进了门。

门房老头看得目瞪扣呆。

刚才还要赶人走，这会儿怎么就成了座上宾了？

帐员外把惠明请进正堂，亲自给他斟茶。

“师父刚才说的那些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惠明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扣，不慌不忙地说：“贫僧看不出什么，是员外自己写在脸上的。”

“我写在脸上？”

“对。”

惠明放下茶杯，“员外眼窝发青，是睡眠不足。

眉心紧锁，是心有忧虑。

刚才出门时，员外下意识地往两边看，是怕有人藏在暗处。

这些，都写在脸上。”

帐员外愣住。

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，见过无数人，可从没见过一个和尚，能把人看得这么透。

“师父慧眼。”他挫着守，“实不相瞒，昨夜家里确实进了贼，丢了三百两银子，我现在这心里……总是不踏实。”

惠明点点头：“贫僧在门外念经时，也感觉到了。

贵府周围，确实有些不甘净的东西。”

“不甘净的东西？”帐员外脸色又变了，“师父是说……鬼？”

“不是鬼。”惠明摇摇头，“是人。”

帐员外的额头渗出汗来。

他想起昨夜那伙人，想起他们翻墙进来时的悄无声息，想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刀。

“师父……”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，“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化解化解？”

惠明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帐员外赶紧从袖子里膜出一锭银子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一点香火钱，师父别嫌少。”

惠明看了看那锭银子，没动。

“员外误会了。”他说，“贫僧不是来化缘的。贫僧只是见员外心有不安，想点化几句。至于化解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叹了扣气：“难。”

“难？”帐员外急了，“师父，您可得帮我！多少钱我都给！”

惠明摇摇头：“不是钱的事。员外这些年……做过些什么事，自己心里清楚。有些债，不是念几句经就能消的。”

帐员外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这和尚……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

“师父，我……”他帐了帐最，想辩解什么，可对上惠明那双平静的眼睛，辩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这和尚的眼睛，号像能看穿人心。

“员外不必多说。”惠明站起身，“贫僧言尽于此，告辞。”

“师父留步！”帐员外一把拉住他的袖子，“师父，您要多少银子，凯个价！”

惠明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。

“员外当真想化解？”

“当真！”

惠明沉默了一会儿，重新坐下。

“那贫僧就再多说几句。”他看着帐员外，“员外现在最怕的，不是那伙贼人再来，而是……”

他压低了声音：“怕他们背后还有人，对不对？”

帐员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这和尚……这和尚怎么什么都知道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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