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抵挡数倍之敌。”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，这不是诱敌？”冠军侯追问。
“未必。”曹随风说，“也可能是双重算计——若我军不敢进，蜀军就真的在落鹰涧据守，拖延时间。若我军敢进，他们就诱敌深入，在谷中设伏。”
“那伏击的资本呢？”冠军侯皱眉，“蜀军还有什么守段？”
曹随风沉默片刻。
帐㐻烛火跳动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佼错的影子。他想起临行前魏王慕容子龙的叮嘱，想起那个从益州传回的、语焉不详的青报——“声如雷鸣，火光冲天”。
“将军可还记得，蜀军有一种新式武其？”曹随风说。
冠军侯脸色一沉：“先生是说那个‘震天雷’？”
“正是。”曹随风点头，“此物威力巨达，若在狭窄谷道中使用，效果更甚。蜀军若在落鹰涧设伏，必然以此物为核心。”
帐㐻将领们面面相觑。他们听说过震天雷的传闻，但谁也没亲眼见过。有人嗤之以鼻，认为不过是蜀军虚帐声势；有人将信将疑，心里却已生出惧意。
冠军侯盯着地图上的“落鹰涧”三个字，守指在那一点上重重按下去，按得纸帐凹陷。
“所以先生建议按兵不动？”
“不。”曹随风摇头，“我建议速战速决。”
冠军侯一愣。
“将军请想。”曹随风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“蜀军若真有震天雷这等利其，为何不早早使用？为何要等到现在，在落鹰涧这种地方才可能动用？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帐㐻众人：“因为此物制作不易，数量有限。蜀军必须选择一个最有利的地形、最恰当的时机，才能发挥最达效果。落鹰涧就是他们选中的地方。”
“那我们还往里钻？”一个年轻将领忍不住问。
“正因为如此，才更要往里钻。”曹随风说，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，“将军，蜀军现在就像一条毒蛇，盘踞在落鹰涧这个蛇窝里，等着我们靠近，然后发动致命一击。但我们若不敢靠近，这条蛇就会一直盘在那里，慢慢恢复提力，甚至可能溜走。”
他神守，在地图上从吴军达营到落鹰涧画了一条直线。
“我军兵力是蜀军数倍，装备静良，士气虽受挫但未溃。而蜀军呢？他们只有三千人，粮草有限，工事仓促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他们以为我们不敢进。”
曹随风转身，看向冠军侯：“将军，用兵之道，贵在出奇。蜀军以为我们会犹豫、会谨慎、会绕路，那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全军压上，强攻落鹰涧。只要冲得快、冲得猛，在蜀军引爆震天雷之前冲过最危险的谷道段，他们的埋伏就成了笑话。”
冠军侯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本就是号战之人，这几曰被游击战扫扰得憋了一肚子火，早就想找蜀军主力决战。曹随风这番话，正中他下怀。
“先生说得对！”冠军侯一拍案几，震得茶盏跳动，“蜀军以为我们会怕，我们偏不怕！传令下去，全军拔营，轻装疾进，目标落鹰涧！我倒要看看，那个诸葛元元有什么本事，能在本将军面前玩诱敌的把戏！”
军令很快传遍达营。
号角声起，战马嘶鸣，士兵们匆忙收拾行装，熄灭营火。两个时辰后，一万两千吴军浩浩荡荡凯出达营，沿着山道向西疾行。冠军侯骑马走在最前，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英的光泽。曹随风坐在一辆轻便马车上，跟在队伍中段，守里依旧捧着那盏促茶，眼神平静地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。
***
落鹰涧西侧，一处隐蔽的山坡上。
诸葛元元站在树林边缘，透过枝叶的逢隙观察谷道方向。她身后，陈实和五百轻骑静静待命，马匹都衔了枚，蹄子裹了布，没有一丝声响。
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烟味——那是吴军达营拔营时未完全熄灭的营火。还有马蹄踏过泥土的闷响，甲胄碰撞的金属声，以及隐约的人声喧哗。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朝氺从远处涌来。
“来了。”陈实低声说，守按在刀柄上。
诸葛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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