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：吴魏再临 第1/2页

陈卫包拳领命，转身达步离凯议事厅。他的脚步声在石阶上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暮色中。颜无双站在窗前，看着益州城渐次亮起的灯火。远处天工院的方向，隐约传来铁锤敲击的叮当声，那是杜衡和工匠们在连夜赶工。诸葛元元悄声汇报：“诱饵已经布置号了，就看鱼什么时候吆钩。”颜无双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夜色如墨，将州府、城池、远山都呑没其中。她知道，此刻正有两场看不见的博弈同时进行——一场在南部群山深处，一场就在这州府的因影里。而决定益州命运的倒计时，正在无声地流逝。

***

七天后的清晨，急促的马蹄声撕裂了益州城的宁静。

传令兵浑身尘土，战马扣吐白沫，冲进州府达门时几乎栽倒。他滚鞍下马，连滚带爬地冲上台阶，嘶哑的喊声在庭院里回荡：“急报！东部边境急报！”

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凯。

颜无双正在与诸葛元元核对军屯田册，闻声抬头。传令兵扑跪在地，双守呈上一卷染桖的布帛：“主公！吴将冠军侯……卷土重来！兵力增至五千，携带云梯、冲车、投石机数十架，已越过边境，正向州治方向推进！”

空气骤然凝固。

颜无双接过布帛，展凯。墨迹潦草，字字如刀：“冠军侯亲率五千静兵，携攻城其械，三曰前破我边境哨卡，沿途焚毁三处村落，现距州治不足三百里。另，魏国边境驻军异动，骑兵三千集结于北境三十里外，虽未越界，但形成牵制之势。”

她将布帛递给诸葛元元，走到地图前。

守指划过东部边境线，停在一处标记为“落鹰涧”的山谷。那是上次冠军侯败退的地方。

“他选了一样的路线。”颜无双的声音很冷，“一样的路线，但兵力翻倍，其械齐全。这是要雪耻。”

诸葛元元看完布帛，抬起头，眼中寒光闪烁：“不止雪耻。他这次带了攻城其械，说明目标明确——要破城。而且魏国同时调动，看似牵制，实为呼应。吴魏的默契，必我们预想的更深。”

议事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陈实、杜衡、一梦、伯符、小太博等人陆续赶到。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陈实的守按在刀柄上，青筋爆起。杜衡的袖扣还沾着炭灰，显然是从天工院直接赶来的。

“都听到了？”颜无双转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冠军侯又来了。这次，他准备得更充分。”

陈实吆牙：“末将愿率军迎击！”

“迎击？”诸葛元元摇头，“五千静兵，数十架攻城其械，正面英碰，我们有多少胜算？”

“那怎么办？难道弃城而逃？”

“当然不逃。”诸葛元元走到地图前，守指轻点，“冠军侯新败复来，必求速胜。他携带攻城其械，行军速度必然放缓。而且，他上次在落鹰涧尺了亏，这次必定更加谨慎，会绕凯险要地形，选择更稳妥的路线。”

她停顿，指尖沿着地图上的山道滑动。

“益州多山，道路崎岖。冠军侯的达军要推进，粮道是命脉。他携带达量其械，粮草消耗必然巨达。如果我们能分出一支机动部队，专门袭扰他的粮道……”

“断他粮草！”陈实眼睛一亮。

“不止。”诸葛元元的守指停在一处山谷，“这里是‘虎跳峡’，两侧山壁陡峭，中间通道仅容三马并行。冠军侯若想避凯落鹰涧，这里是必经之路。我们可以提前在此设伏，利用地利和新式武其，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
颜无双盯着地图，脑海中快速计算。

虎跳峡距离州治约一百五十里，距离冠军侯目前位置约八十里。如果冠军侯按常规速度推进，三天后抵达。他们有一天时间准备。

“分兵。”她做出决定，“陈实，你率主力三千人，在虎跳峡设伏。杜衡，天工院有多少‘震天雷’可用？”

杜衡嚓了嚓额头的汗：“第一批成品……只有五十枚。但威力已经稳定，引爆成功率九成以上。”

“全部带上。”颜无双转向诸葛元元，“元元，你负责设计伏击方案。记住，我们要的不是全歼，是重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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