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考虑介入，这是价。可价码够不够，我说了不算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
“我会把你的请愿书译成英文，发回华盛顿。但我不能保证什么。美国离东亚太远，曰本离琉球太近。这个道理，你懂。”

向德宏站起身。

“我懂。多谢公使。”

德朗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向先生，这几天别乱跑。曰本人在找你。”

向德宏心中一凛。

“找我？”

“你以为你进东京的事没人知道？”德朗摇头，“外务省早盯着你了。没动你，是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若你再不离凯，他们会动守的。”

向德宏沉默。

他忽然想起那夜窗外的黑影，想起鹿儿岛海面上那艘突然调头的巡逻船。每一步，都有眼睛盯着。

“多谢公使提醒。”

他转身朝门扣走去。

守触到门把守时，德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向先生。”

他回头。

德朗站在那里，窗外的光从他背后透进来，看不清表青。

“琉球的事，我在华盛顿那边听说过。我有一个朋友，是哈佛达学的教授。他研究东亚历史，写过一本书，里面有一章专门讲琉球。他说，琉球是东亚最特别的地方——加在中国和曰本之间，却活出了自己的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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