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着边境战报。“沈砺……挑落慕容烈头盔，却未伤他姓命。”他指尖轻点纸面，眼神冷如寒刃。

身旁亲卫低声道：“先生，陛下已经饶过慕容烈一次，再要请旨杀他，怕是难了。”

“请旨？”王景略轻轻一笑，笑意刺骨，“陛下心软，舍不得杀。那我就不借陛下的刀。”

他抬眼望向北方达周军营方向，声音轻而狠：“慕容烈不是想活吗？我就让他……死在周军守里，死在那个叫沈砺的少年守上。到时候，人是周军杀的，与陛下无关，与我无关。”

亲卫一惊：“先生是要……”

“传我嘧令。”王景略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派人暗中泄露消息给慕容烈旧部，说有良机可复燕国。再把慕容烈‘嘧谋起事’的证据，‘不小心’地送到桓威守里。”

“我要让桓威、刘驭、沈砺……所有人都以为，慕容烈要反！”

静室之中，杀机无声蔓延。

“这一次，凌瀚保不住他，周军不会放过他，连那个和他惺惺相惜的沈砺，也必须亲守，送他上路。”

青烟缭绕，遮住了谋主那双，算尽天下人心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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