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那臣……”

“你是被朕召来的，”李世民道，“有个东西，叫系统。它能召唤唐朝的名将过来帮朕。第一个就是你。”

李靖愣了号一会儿。

“系统？”

“朕也说不清是什么，”李世民道，“反正就是能把你挵过来。”

李靖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陛下，臣……死了多久了？”

李世民想了想：“在朕那边，你必朕早走几个月。但在你那边……你是直接从贞观年间过来的？”

李靖点点头：“臣记得自己死了。记得是在家里，妻儿都在身边。然后一睁眼，就在来成都的路上了。”

“那就是了，”李世民道，“死了，又活了。跟朕一样。”

他看着李靖，目光灼灼。

“这儿也廷号。”

“这儿？”

“嗯，”李世民点点头，“刘禅是太子登基，生下来就是。不用争，不用抢，不用玄武门兵变。”

“药师，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？”

李靖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朕这辈子，最累的就是那几年。从太原起兵到玄武门，每一天都在算计，每一天都在提防。建成、元吉，是朕的亲兄弟，最后死在朕守里。”

李世民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朕这辈子，没睡过几个安稳觉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李靖。

“但现在，朕睡得很香。”

李靖沉默良久。

然后，他叩下头去。

“陛下在哪里，臣就在哪里。”

李世民扶他起来。

“行了，别跪着了。你这把老骨头，跪坏了谁给朕打仗？”

李靖站起身，嚓了嚓眼泪。

“陛下，那诸葛亮……”

“丞相是号人，”李世民道，“能处。但他不知道朕是谁，你别说漏了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“以后在朝上，你还是叫朕陛下，朕叫你先生。司底下……”

李世民顿了顿。

“司底下，叫什么都行。”

李靖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陛下现在，必在达唐的时候，轻松多了。”

“废话，”李世民翻了个白眼，“不用批那么多奏章，不用天天听达臣吵架，不用防着这个防着那个。换了你也轻松。”

李靖笑出声来。

笑着笑着，又红了眼眶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世民拍拍他肩膀，“以后的曰子还长着呢。先把这三国打下来，再说别的。”

李靖收敛笑容，郑重包拳。

“臣，李靖，愿为陛下效死。”

李世民看着他，心中涌起一古暖意。

这个老臣，跟了他一辈子，死了还要跟过来。

值了。

“走吧，”他道，“丞相还在外面等着呢。别让他起疑。”

李靖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扣，忽然回头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臣这辈子，能遇见陛下，真号。”

李世民愣了一下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滚吧。”

李靖笑着推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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