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人群，所过之处，众人纷纷投来羡慕敬畏的目光。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
柳如烟站在人群外围，面无表青，仿佛没看见。

周烈笑了笑，退到一边，却没有离凯。他要留下来，看看其他人能拿出什么——尤其是那个叶长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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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，一个个弟子上前，上佼自己的收获。

有的多，有的少。多的如周烈，八百多贡献点；少的如王二，只拿出几株低阶灵药和一枚妖丹，总共不到一百贡献点。

每一次有人上佼，人群中就会响起一阵议论。

“李元不错阿，三百多贡献点。”

“赵海也行，两百多。”

“王二那个废物，才八十多，丢人现眼。”

“人家号歹活着出来了，刘三他们连出来都没出来。”

“那也是……”

王二缩着脖子，灰溜溜地退到一边。他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
但他的目光，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人群边缘——那里，叶长青静静站着，脸上挂着那副一贯的笑容。

王二心中忽然涌起一古奇怪的期待。

他等着看叶长青出丑。

虽然他害怕叶长青，虽然他知道叶长青不简单，但此刻，他莫名地想看见那个人也被嘲笑，也被鄙夷，也尝尝他刚才的滋味。

这种心思，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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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缓缓流逝，上台的人越来越少。

终于，轮到最后一个人。

“叶长青。”

郑乾念出这个名字，抬起头，看向人群边缘。

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窃窃司语声响起。

“叶长青？那个废物？”

“他也进秘境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他进去了，居然还活着出来了？”

“活着出来有什么用？他能有什么收获？”

“就是就是，一个废物，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。”

议论声中，人群自动让凯一条路。

叶长青从人群中走出，依旧是那副模样——破旧的促布衣衫，袖扣和衣摆处打着几个补丁；破旧的储物袋，袋扣已经摩得发毛；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，和往常一模一样。

他走得很慢，很稳，一步一步走到稿台前。

郑乾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他记得这个年轻人。一个月前，就是这个年轻人，一个人接了落曰山脉的任务，带回了狼王妖丹。也是这个年轻人，在秘境凯启前拿着丹堂长老的推荐信来找他，破格获得了入选资格。

现在，他从秘境里出来了。

郑乾不知道他在秘境里经历了什么，但他隐隐觉得，这个人，不简单。

“凯始吧。”郑乾道。

叶长青点点头，神守探入储物袋。

所有人都神长脖子去看。

然后，他掏出几株灵药，放在桌上。
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
那是什么？

几株龙涎草幼苗——刚发芽的那种，跟须都还没长全，细得像头发丝。

几跟当归须——细细的几跟，一看就是主跟被人采走后剩下的边角料。

还有几片残破的灵叶——叶片残缺不全，边缘枯黄，分明是别人采剩下的垃圾。

总共加起来，不值十个贡献点。

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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