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爹。”
宣蘅?
她爹?
她的头脑飞快转动,很快就明白了眼前形势,她现在已经不是神魄寂灭前的本尊,如今她苏醒过来的这具身体名字叫宣蘅,眼前男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。
她现在的身体毫无灵力,还受了重伤,权宜之下还是……
“我不敢了。”
宣蘅弯着腰,将眼神藏起,小声求饶,“阿爹,我不跑了,我以后都听你的话,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,求求你了,别打我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求饶嘛,不丢脸。
宣父有些惊讶,这小妮子平日看着柔柔弱弱,实则性子贼硬,让她服软跟要了她的命一样,宣父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低头的模样。
但这样也好,省得他对她用强。
他已经收了钱,烟云楼的人明天就会来要人,要是见不到人,他可就完了。
宣蘅答应听话,那他也不为难她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,跟老子回去。”
他扯得非常用力,丝毫不顾及宣蘅身上的伤,瞥了一眼她染血的白裙,心疼这裙子刚买就被糟蹋了。
他说道:“赶紧换一身衣服,别让人看出来你伤了。”
要是因为这伤妨碍了接客,烟云楼的人要砍价从他这里收回钱。
宣蘅晕晕乎乎,低声道:“嗯。”
耳朵灵敏捕捉到“烟云楼”三个字,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。
她睡了多少年,凡间青楼,名字依然是那么千篇一律,一点新意也没有,啧……
卖儿卖女,也不算什么好男人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大概就是被她爹逼死的,才让她鸠占鹊巢夺舍了身体。
既然她用了人家身体,那当然要为她出口气。
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但宣蘅是个小人,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喜欢当面解决,她的人生准则——从不留隔夜仇。
可是现在是形势比人强,她身体太弱了,啥也做不了,还是先养养吧。
……
朱砂与墨色交错,纵横黄符。
最后一笔落下,符篆熠熠生辉,隔着纸,宁凝依然能够感受到符篆中藏纳的强大力量。
大巫的符篆画得极其漂亮,行云流水一笔呵成。
“这是隐身符咒、这是惊雷符、这是召神符,殿下学会了吗?”
宁凝在一边咬着笔头,眉头紧皱,试了一次后将期盼目光望向大巫。
“大巫,再示范一次好不好?”
大巫无奈摇头,“小殿下,要专心啊。”
宁凝一向不精于符篆,前七世她上符篆课都是打瞌睡,加上大巫对她学业要求没有槐春那么严格,所以导致现在她连最基础的符篆都不会画。
宁凝不好意思地笑着,眼珠子却是转的飞快。她快速将大巫画好的几张符咒收进自己囊中,继续等大巫作画。
她清楚自己的短板,她当然不会死磕自己不擅长的东西,今天以让大巫教她画符的名义把他叫到这里,其实就是想哄大巫为她多画几张符篆。
大巫活了万年,宁凝奶奶的奶奶活着的时候他就在了,法力深不可测,他画出来的符篆威力要比她这些三脚猫好很多,一张符篆,用得着几乎就能够达到神器的威力。
大巫画好一张,她就收起一张。
大巫问道:“殿下会了吗?”
宁凝正想着咬笔头糊弄过去,旁边闲着的清濯用自己爪子练习,硬是画好了一张符咒,叼来了两人面前,拍在桌案上。
大巫:“殿下,你的猫都会了。”
宁凝:“……”
谁让他学了!
她将黄纸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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