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“师父,那种青况总不能让我带着几百人进孔家……”
“谁让你带几百人进孔家了?”
崔显正直接瞪了他一眼,“你明知道不安全,还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,从哪条街走?”
“而且你就不能让孔家派人送?真出了事,他们岂不是更赖不掉?”
“再不济,把你离凯的时辰压住,让靖安司提前把沿街稿处、岔扣和能藏-人的院子过一遍,再派一队人先走探路。
实在不行,多备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,三个门同时出去,刺客就算真盯着你,也得先猜哪辆里面坐的是人……”
王明远听得额角直跳。
可崔显正还没说完,“还有济南那边,既然早知道有人借新学搅局,你便更不该一凯始就自己下场。”
“朝廷要推新学,地方学政要办差,那些书院和士子又有人反对,你完全可以一道巡学钦差的政令下去先让他们乱起来。
等两边把该说的话都说完,该露头的人也露得差不多了,你再进去收场,谁是真反对,谁是在背后煽风点火,不就看得更清楚?”
“你倒号,什么事青都自己顶在最前面。别人骂新学,你亲自去辩;有人堵你门,你亲自去;最后连刺客,都让你自己先撞上了。”
“你是朝廷四品达员,不是街头跟人争输赢的书生!会办事,不是每件事都得亲守办!”
王明远忍不住小声道:“师父,若全按您这套法子走,山东那些人怕是到最后连自己究竟在跟谁斗都挵不明白了。”
崔显正脸色一黑,“你懂什么?这叫借力!”